一份二季度财报，把这种 " 增收不增利 " 的尴尬彻底摊开。

8 月 10 日小牛电动交出成绩单，整车销量 43.47 万辆、同比涨 24.2%，营收 14.40 亿元、同比增 14.7%；归母净利润却从去年同期盈利 588 万元，直接转为亏损 1.02 亿元。

财报发布当天，股价暴跌 17.28%，收报 2.04 美元，距离 2021 年 53.38 美元的历史高点，累计跌幅已超 96%。

好看的销量数字背后，藏着降价换量的无奈。

二季度销量增速比营收增速高出近 10 个百分点，算下来单车收入降到 3029 元，同比下滑 8.6%。均价持续走低，成了盈利塌陷最直接的导火索。

放下高端身段，某种程度上是被行业环境推着走的选择。

过去小牛主打中高端电动自行车，靠自研锂电、智能中控和 APP 生态撑住溢价，毛利率长期稳在 20% 以上。但新国标全面落地后，高线城市高端电自需求持续走弱，行业上半年整体跌幅在 25%-30% 区间。小牛顺势把重心转向定价更低、毛利更薄的电动摩托车，如今电摩已占国内销量约 60%。品类切换接住了下滑的规模，也直接压缩了盈利空间。

利润端的压力，已经在财报里全面显现。

二季度毛利率从去年同期 20.1% 掉到 16.0%，当期毛利润 2.30 亿元，同比少了 2200 万元；另一边费用还在涨，销售及营销费用 2.39 亿元、同比增 18%，研发费用 5150 万元、同比增 17.8%，费用增速全跑赢了营收增速。量增、价跌、费用高增三重挤压，砸出单季 1.02 亿元的亏损，上半年累计净亏已达 1.96 亿元。更打击信心的是业绩指引落空 —— 此前公司给出二季度营收 15.70 亿至 18.21 亿元，实际仅 14.40 亿元，连下限都没摸到。

和行业头部玩家放在一起比，差距拉得更明显。

对标九号公司，今年上半年营收 143.57 亿元、同比增 22.28%，归母净利润 10.08 亿元，两轮车销量 284.4 万台、同比增 19%，国内门店超 11500 家。

反观小牛，上半年营收 23.50 亿元、净亏 1.96 亿元、累计销量 69.63 万辆、国内门店 4570 家，营收规模仅为九号的六分之一左右。

差的不只是体量，更是盈利质量：九号靠高价位产品矩阵和多品类布局稳住毛利，小牛靠低毛利品类冲量，规模暂时修复了，增长底色却弱了不少。

面对颓势，公司先从渠道端踩了刹车。

激进扩店已经停了，转向精细化运营提效。截至 6 月底，国内门店稳定在 4570 家，二季度同店销售额同比增 24%；线上渠道表现更突出，销量同比涨 50%，渠道效率在逐步改善。

渠道稳盘的同时，产品端还在往回拉高端调性。

今年 3 月公司发布全新 AI 车机系统，同步推出定价 13499 元的旗舰车型；7 月又官宣接入开源鸿蒙与高德开放平台，成为行业首家落地开源鸿蒙全场景能力的两轮品牌，搭载车机原生高德地图，支持导航同步、AI 骑行预警等功能。智能化升级，是小牛想跳出低价内卷、重建定价逻辑的核心抓手。

国内在努力补短板，海外业务还在持续拖后腿。

二季度海外销量仅同比增 3.6%，上半年累计销量同比下滑，存量滑板车库存还在清理，进一步拉低了整体毛利水平。

接下来能不能稳住，市场心里还没底。

公司给出三季度营收指引 18.63 亿至 20.33 亿元，同比增 10% 至 20%。但受二季度指引落空影响，市场对这份新指引的可信度打了折扣。对现在的小牛来说，要走出 " 以价换量 " 的亏损循环，核心要看两个指标：单车收入能不能止跌回升，毛利率能不能从 16% 的低位企稳。

单季持续大额亏损，一直在消耗公司的现金底盘。如今销量回暖、渠道提效、产品升级都有动作，但增长质量还没真正修复。怎么平衡规模与盈利，会是小牛下半年最难解的一道题。

来源：星河商业观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