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A 季前赛刚拉开帷幕，雄鹿球迷的心态就已经崩了，北京时间 10 月 6 日，密尔沃基雄鹿 98 比 116 惨败明尼苏达森林狼。

这本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季前赛，但一个人的表现让雄鹿球迷彻底坐不住了。

凯尔 · 库兹马，出战 20 分钟，投篮 6 中 0，三分球 2 中 0，罚球 2 中 1，全场仅得 1 分 5 篮板 1 助攻，正负值 -13。

20 分钟，6 次出手，一个没进。唯一的 1 分来自罚球线，还是两罚一中。这不是低迷，这是 " 消失 "。

一位雄鹿球迷在社媒上直接开炮：" 我无法忍受这家伙还要打 82 场。 " 语气里的绝望几乎是溢出屏幕的。

而库兹马的回应更绝—— " 哈哈，冷静点，这只是季前赛。 " 轻描淡写，四两拨千斤。但问题是，雄鹿球迷真的能冷静吗？

库兹马上赛季在雄鹿的履历本就不好看。常规赛出战 65 场，场均 14.8 分 5.7 篮板 2.3 助攻，数据勉强及格。

可到了季后赛，场均只剩 5.8 分，投篮命中率跌到 34.7%，三分命中率 20%。一个在湖人夺冠时期被寄予厚望的锋线，到了密尔沃基反而越打越沉。

如今季前赛第一场就交出 6 中 0 的答卷，球迷的耐心被消耗殆尽，完全可以理解。

更讽刺的是，就在同一天，另一块场地上演着截然不同的剧本。

湖人 127 比 103 大胜国王，东契奇半场轰下 21 分，全队投进 20 记三分，攻防两端展现出焕然一新的面貌。

一边是湖人新体系初见雏形，一边是雄鹿旧问题原地打转，同一天的季前赛，两支球队的观感天差地别。

当然，库兹马说 " 这只是季前赛 "，从字面上并没有错。季前赛的本质是练兵、试阵、找状态，主力球员出场时间被压缩，战术执行也远未到正式强度。

一场季前赛的低迷，确实不足以定性一个球员的整个赛季。

但问题在于，库兹马面临的根本不是一个 " 单场状态 " 的问题，而是一个 " 信任存量 " 的问题。

上赛季季后赛的糟糕表现已经让他的信誉大幅缩水，休赛期关于他被交易的流言从未停止，雄鹿一直在寻找愿意接手他合同的球队，却始终没有找到下家。

一个背着这样包袱的球员，在季前赛首秀就交出 6 中 0，球迷的反应与其说是 " 反应过度 "，不如说是长期焦虑的一次集中爆发。

库兹马用 " 哈哈 " 回应了球迷的愤怒，这份松弛感放在别的球员身上或许值得称赞，放在他身上却让不少人觉得刺眼。

因为球迷想看到的，是一个在休赛期拼命苦练、急于证明自己的库兹马，而不是一个对糟糕表现轻描淡写的库兹马。

"82 场 " ——球迷脱口而出的这个数字，恰恰是整件事最扎心的地方。季前赛只有几场，打得再差也能翻篇。

但常规赛是 82 场，是每一天、每一场、每一个回合的消耗。

如果库兹马的状态迟迟不能回暖，那雄鹿球迷要忍受的，远不止一个 " 哈哈 " 就能化解的夜晚。

季前赛确实只是季前赛。但一个球员对待低迷的态度，往往比低迷本身更值得警惕。